寒意打从心底爬升,兰芽屏住呼x1:“大人怎么来了?”
斜躺卧榻之人,正是司夜染。
“兰公子说得好笑。以兰公子大驾,如果不是本官亲自来迎,兰公子如何肯屈尊回g0ng呢?”
司夜染字字如钉,句句讥讽,兰芽听得心下一片萧索。
只惨笑:“大人言重了。小的如何敢劳动大人?”
“嗯哼~”司夜染怒意不减:“你自然乐不思蜀,在外面与野男人搂搂抱抱!”
此话怎讲?
兰芽g涩一笑:“大人错怪,小的只想探明那人身份。”
这世上自然该有巧合,可是巧合倘若太巧,那便有猫腻。她自忖绝不会那么巧连续碰见那人两回——更何况,陌生人之间怎会有那人那般大方,仿佛天生就是来帮忙的?
归纳起来,那人怕是故意。
故意“巧遇”她,故意指给她嗜血虫可能出现的地方,故意——将她引向办案的某个方向。
她在教坊司是为了慕容心碎,她也着实是醉了,但是绷紧在心底的那根警醒的弦却没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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