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起勇气往后望了一眼后,褚洺发现对方的眼白已经被黑色吞噬得不剩多少。
别无他法下,他只能忍住发抖,悄咪咪探头道:“叔叔你还好吗?”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哪料雌虫这时一抬头,正好让他看清了对方的黑发灰眼,瞳孔深处是铁锈般的颜色,和他的霜灰色又不完全相同,在某种特殊的亲缘感应下,就像很久之前就见过一样。
莫名的猜测在褚洺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又凑近一步,小声试探道:“papa……是papa吗……”
雌虫随口道:“哦,你可能是我生的。”
闻言褚洺瞪大了眼睛,身上冷汗直冒。
这这这是虫是鬼呀……?
为了测试这到底是不是梦,褚洺故技重施,佯装天真道:“papa,什么是小傻虫?”
那虫不做犹豫地答道:“不就是你吗。”
褚洺:……
秉着对未知事物应有的恐惧与敬畏,栗发小虫把嘴边一连串屏蔽符号悄悄咽下,脸上扬起个乖巧的笑来,乖就对了。
“原来是这样啊。”他眨眨眼睛道,“生下小虫一定很不容易吧,papa辛苦了。”
这么说着褚洺回忆起直播里科普的知识,如果雌虫孕期没有灌溉润滑,强行生蛋容易划破产道,总之一出事就要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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