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这是什么。”雌虫另一只手摸索着从包里拿出乳果,试图转移小虫的注意力。
关键时刻还得是乳果救命,只认奶的虫崽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吐出嘴里的乳头,动动鼻子就循着奶香味十足的小果子去了。
男虫那口果子就一小颗,过个嘴瘾都勉强,而乳果却是实打实的好吃。
更喜欢乳果的褚洺并不贪恋嘴边的柔软,转而投到乳果的怀抱,刚刚还顽固的一小只瞬间遵从内心的冲动嗅着乳果就被钓走了。
乳果甜滋滋的毫无异味,连会让虫初尝时不习惯的奶腥味也没有,非常符合小虫崽的口味。
极致的享受在味蕾处炸开,褚洺眯着眼睛,感觉头脑里仿佛在放烟花,吮着被塞进手里的剥皮乳果,他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
中看不中用的胸,哪有小乳果好吃,小虫嗷呜一口开始舔,很快就把它吃得干瘪瘪超干净。
终于脱困的雌虫定下心神后用手帕给进食完的虫崽擦嘴,褚洺唇角的乳白奶渍很快被伊戈茨擦得干干净净,又看着他转身把果皮扔进路旁的垃圾桶。
把褚洺那里一切安排妥当,随后雌虫才有空拐到角落的无虫处收拾起自己的狼狈,比如把润湿的布料拉离贴合的乳头什么的。
而懂事的小虫崽表示一虫做事一虫当,他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状似一脸懵懂地也凑到雌虫胸前吹气,力图帮助舅舅早点把衣服弄干。
虫崽鼻息间的滚烫热气烘得胸口又是一阵奇异的感觉,伊戈茨抖得更厉害了,把褚洺不安分的小脑袋重新安置回肩头,他低喘着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别闹了……”
过了嘴瘾又过了奶瘾,心满意足的褚洺捧着手心里新得到的大乳果,在雌虫看过来的目光中还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引得伊戈茨不禁轻笑一声,抬手把他一头软发揉乱。
这一插曲过后,他们到达特定站点等候悬浮车,比起固定轨道上往来频繁的飞行器,成功搭乘后此类公共车上的虫流量倒是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