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虫崽吃奶可能带来的拉扯感,这种含法没有一丝疼痛,却给伊戈茨带来一种无所适从的怪异感觉。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不间断地响起,大白天抱着虫崽行走在街上,伊戈茨左看右看竟发现光天化日之下根本无处可藏。
意识到这点后他冷峻的脸一时之间变了好几个颜色,暴露无遗的燥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仍还有继续向上延伸的趋势。
他曾冷静指挥过无数复杂的战术演习,却未曾应对过如此黏人的小生命,胸前的撩拨从毫无章法地乱舔到吸得老紧仅是短短一瞬,伊戈茨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不是雌父,没有奶。”顶着难以言说的压力,伊戈茨低下头对虫崽小声诱劝道。
而和衣服上大饱口福的小熊一样,现在栗发小虫也在吃“草莓”,他嘟着唇嚼得带劲,正沉浸式地吃着果子,似乎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
怕虫崽不相信,伊戈茨再次认真下神色,义正言辞地补充道,“我从不说谎。”
他不知如何是好地轻碰褚洺的背,却发现黏在胸上去不掉的虫崽根本扯不动。
与他的羞窘无措不同,这时虫崽正在耗尽心思地应对嘴边乳头的“反抗”。
这么颗小东西越想咬它越乱动,就像滑滑的奶嘴一样老是从唇边滑开,不想到嘴的美味溜走,急得褚洺一个饿虫扑食用两只小手把雌虫晃来晃去的胸再次按住。
他的嘴巴紧随其后地黏在上面,像块磁铁又像个捕鼠夹子,总之就是和它合二为一连为一体了。
“再用力也没用,真的没有……”伊戈茨前额的发很快被汗水浸湿,一团乱的头脑也烧得快要冒烟了。
他抚着虫崽后背的手失神地慢慢下移,在无意碰到随身携带的包时,才终于想到了脱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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