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们好不容易从宫口滑落,在掉进猩红的肉洞口边时又很不幸地遭遇劫难,再次被硬生生卡住。
早已被少年操得烂红的软穴被迫生着尺寸不适合的蛋,受尽凌虐似的外翻,这要是还能语不出声地默默承受就已经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了。
“嗯哈…呃……好胀……唔嗯……好痒……第一次被雄主操……就怀蛋了……为什么……”
“太多……里面……要被挤坏了……不行……孕囊要……用不了……啊啊……好多好多……生……只能一直生……”
憋生又持续缩回去的痛苦,蛋挤压腺体的欢愉以及雌性孕激素麻痹感官的虚幻快乐让雌虫叫得越来越浪,非人样态的双眼变得赤红,似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这种反常吓坏了的程星意连忙靠上前去,并准备把先前想到的对应策略付诸实践。
虫族本就繁衍困难,理论上正常的生产都会经由受孕方充分开发完全的熟雌小穴正式诞出,而奥帕尔刚被少年破处没多久的紧窄小穴显然并不具备这个天赋,所以应是遇到了罕见的排卵困难。
程星意握住雌虫的手低下头去,这个角度近到能清晰可见翻涌的红肉在后劲不足地作力。
将按部就班的常理规矩抛之脑后,他摊开手掌帮着抚弄起憋胀的蛛型小腹并对双眼无神的雌虫轻声鼓励道:“没事的奥帕尔,很快就能生出来了,你放轻松。”
虽是这么说着程星意的额头也满是汗珠,衬衫贴在他修长的身体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整个虫像是被水反复洗过。
他自己都尚还是个才至成熟期没多久的少年雄子,脸上青涩未褪,甚至刚脱离处雄身没多久,有关孕产知识的学习更是从未设想过。
但他也能大概知晓,真正的孕雌都是内外都被耕耘熟透,才有余力于通畅的产道诞下生命,哪会出现如奥帕尔这种第一天破处就产卵生蛋的极端情况。
既然对方神志不清就让自己来保持冷静,程星意一边引导雌虫继续发力一边释放出信息素为对方润滑起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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