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的红肿肉洞含着无暇的白以高频率方式蠕动,为一个目的所服务的特殊状态企图剥夺奥帕尔的神智,用霸道的激素将他驯化为淫荡的产卵机器。
想要被操的情绪于此刻到达极点,奥帕尔手捧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两眼放空地断续呢喃:“求您……操我……来操我……好痒……已经不、行……受…不住……”
“雌穴里面……呃嗯…在动……什么…不……嗯、快停下……”
“真的……已经很湿……您操进来会、会……舒服的……”奥帕尔把正吸着蛋的生殖孔对准雄虫,两只手覆盖在穴边向外无意识挤压着,力图让对方看得更清楚。
可目前的状况注定无法随奥帕尔所愿,洞里有卵牢牢堵着,别说真刀实枪地操进去,就连干点别的什么都够呛。
他体内的瓣膜入口在孕囊存留的精液被卵大量吸取走后,为了锁精急剧收拢,力求把精液封存起来不让其继续流失,而假孕的蛋又急不可耐地想要出来,一时之间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反应谁也不让谁。
况且在少年高质量的浇灌下,蛋们个个都成长得比正常的要硕大许多,它们此刻都被困在雌虫的身体里,一部分碾压着他的孕囊入口,一部分则堵在穴心磋磨着他的意志。
“让我服侍……您……好好地……想、被您…的……雄根……狠狠……操、进…来……”
“嗯哈……里面……好热……呃啊啊啊……”
现在的奥帕尔哪里还有身为军雌上将的克制自律,简直就像是临盆前还在卖骚求肏的荡雌,怀着一肚子卵仍旧不安分地张开腿勾引雄虫。
“先把卵排出来就一切都好了,奥帕尔要努力坚持住,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继续。”这种罕见情况非常难办,纵使心中为其捏了把汗,少年此时能做的也只有耐心安抚,让雌虫把注意力集中回眼前最该做的事。
“生…不出来……蛋、卡住了……好痛……”汗水浸透全身的奥帕尔像是要向少年证明般,又把穴口掰大了些,身下的蜘蛛节肢们无措地到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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