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勒的雌根即将被假阳草射前,固定在前方的锁精笼又在这时候积极地发挥作用,将尿道口生生堵住眼阻碍住即将释放出的奔流,难言的憋胀让他不禁扭动起窄腰,费力吞咽着即将到嘴的呻吟。
临射精的快感控制感下,雌虫的头脑一片空白,看不见来虫,以及无法掌控身体的不安……种种不知名的恐慌在此时将他团团包裹住,迫使塞勒将全身的淫欲强行克制地抑回。
这个时候唯一能让他做出辨认的只有身后雄虫具有标识性的浓郁信息素,塞勒低喘着努力去记忆,将这难忘的气息逐渐与少年的脸联系起来后,身体才重新染上因他而起的朦胧情欲。
“少将先生的小穴好会吸呀,把按摩棒吃得很紧呢,我手都有点酸了。”见雌虫动作忽然变得迟缓,不明就里的少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对方,因为他早已决心借此机会让过于严谨的雌虫再学着放开点。
很快他们又开始“并肩作战”,程星意牵引着塞勒的手向后寻找起他的敏感点,熟练地转过一圈后,挺翘的“武器”顺利找到了软弹的腺体,他边捣弄着边带着两虫共同的力道往下按压。
“嗯……哈啊、不……那里是……”塞勒刚…被少年的话语刺激得夹紧双腿,酒红的眸更加涣散,下一秒另种强烈的裹挟感又击打起他最敏感的地方,嘴里的话瞬间就语不成调。
他稳健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慢慢滑落到身侧,胡乱磨蹭的臀部却口是心非地往少年握着的按摩棒上主动去坐。
而程星意也乐得如此,这样正好为他省了力,手上也更方便。
“忠诚的军雌对长官要无所隐瞒哦,请塞勒少将诚实地说明你现在的感受。”目的明确的程星意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继续奸淫着雌虫的小穴,并好心地提醒他还没有进行“报告”的最后一项流程。
“太深了长官……如果再到底……再继续的话……会……”肉穴外围瘙痒难耐,里面更是被捣得一阵酸麻,但不忘使命的塞勒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来自“长官”的问询,声音越来越小。
“会怎么样?”程星意引导他继续说。
“会被玩坏的……这样以后……雌穴、就不能再、服务……长官了……”塞勒努力提高声音,咬字清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