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动地面的军靴因快感绷紧的脚趾而变得皮料发皱,原本干净的鞋面上被喷上白稠是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如同它的主人般被弄得一团糟。
但实际如此富有责任感的军雌少将还是牢记着“长官”对他要求的“自然”与“坦白”,无法收住的淫言浪语终于开始肆无忌惮地溢出。
“武器……呜哼……长官的、这个武器……实在是太厉害……要受不了……雌穴吃不掉……这么多……吃不掉的……”
“雄主……啊嗯、要破掉……不能再、搅……长官……”
塞勒脸上的神情早已不复初见时的冷淡漠然,反而痴态尽显,他整个虫边发着骚,边在嘴边把长官雄主什么的混在一起乱叫,阈值一到,冲破了羞耻心的底线,也越来越放得开。
“嗯好,塞勒要是受不住了就和我说。”程星意脾气很好地依言调转起“武器”角度。
待片刻后在力道的改变下重新恢复冷静的表情时,塞勒的身体还是饥渴得直流骚水,空气中飘荡的雄虫信息素让他对身后掌控他的少年变得更为痴迷,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他的更深入抚慰。
他的后穴迫不及待地想要吃到来自“长官”的真雄根,奈何还在进行着的“武器”试用尚未结束,塞勒只能强行忍耐住欲求,闻着少年的气息,幻想着自己是在被其用肉棒狠狠地操。
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板正的雌虫意淫着,程星意此刻还在手操按摩棒把玩着对方的身体。
雌虫的两胸在身后的撞击下在甩出半空快得划出流线,泛着浅粉的乳头亦乱颤个不停。
程星意没忍住用空闲的手又揉了两下,
先前布料上沾着的黏腻在胸肌上蹭出晶亮水痕,掌心紧实温热的手感非常好,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清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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