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缱雪撑着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脸色苍白:你烧我。
谢刃茫然:啊?
风缱雪将他推开,自己下床喝水。
谢刃委屈巴巴跟在后头:你做梦了吧,阿雪,怎么做梦也要算在我头上。
风缱雪扯了扯衣领:做梦也是因为你压在我身上,什么时候出发?
你都这么热了,吃完饭就走。谢刃道,从龙王镇到春潭城,咱们抄近道,若是运气好,还能被千丈崖的大鹰带着飞上一段。
千丈崖的大鹰并非无主,岂容你说坐就坐。风缱雪放下茶杯,这点路程也要偷懒,该打。
谢刃伸手,满不在乎:那你打。
风缱雪凭空变出一把玉尺,还真给了他一下,谢小公子猝不及防,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心理压力远大于皮肉之苦:不是,你怎么还准备刑具呢。
初下山时,二师兄交给我的。风缱雪道,看你最近有些得意忘形,拿出来用用。
谢刃将手举到他面前:打疼了,收拾不了行李。
风缱雪不为所动:先前被竹先生打得浑身是伤,也没耽误你下河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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