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怕。
谭米雪适时地求助,成功的取悦了于瑾,她笑着伸出手,轻声安抚道,有我呢。
温室里长大的小姑娘,骨气是很有限度的,该服软的时候一点也不会犹豫,谭米雪看着那只白皙纤长的手,立刻将其握紧,并带着些许阿谀奉承意味的说道,要不是你在,我才不来
于瑾摸了摸她的手指,仍是笑着说,我感到荣幸。
老爷子这会正在厅室里泡茶,谭米雪跟随于瑾一同走到他跟前,颇为乖巧的唤道,爷爷。
老爷子抬眸扫了她俩一眼,平平淡淡的问道,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八月底刚报道就开始军训了,加上开学事情多,整天都焦头烂额的,所以没能早些来看您,对不起啊,爷爷
谭米雪在说谎,不,准确讲,她是在说客套话。
可老爷子明显是相信了,谁让谭米雪的蠢笨太深入人心,她天真无邪的外表是她谎言最好的保护色。
老爷子的态度当即转变,不仅让她坐下,还用近乎慈爱的口吻,询问了她许多关于学业上的事情,而谭米雪应答如流,虽没到滴水不漏的程度,但较之前相比,真是长进了不少。
于瑾在旁听着,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过老爷子和谭米雪的祖孙情谊到底是少得可怜,叫她回来纯粹是被于瑾撺掇的,待无话可说,便干脆的一挥手,让谭米雪晚上留下吃饭,这会哪凉快哪玩去。
这一挥手对谭米雪而言堪比解脱,她松了口气,赶紧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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