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一惊,赶忙低下头。
呵,孤都知道的事,王大人却迟迟没有折子递上了,这心思难道都放在孤家事上了?那么喜欢替孤后宫操心,干脆到后宫中做内监总管如何?
语毕,刚刚还要死要活的几个人,默不作声。
想当年个个看薛北望无缘帝位,多加打压,如今朝中武将皆时薛北望一手培养起的心腹,文臣中也有好几个要职已被薛北望替换。
如今朝中旧臣极难再牵制薛北望。
见无人开口,薛北望道:
立后一事,孤只做告知,不是来与尔等商量的,谁要以死明鉴,宫中多得是柱子,你们一人撞一个也够用得很!
说罢,薛北望翻开折子,有关参立后一事的奏折一本接着一本的掷地,一声声清脆通明,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旧臣,个个低头不语。
薛北望将最后一本有关立后的折子掷地,眸中透着杀意,冷声道:要谁再敢将对孤未来皇后有所非议的折子递上来,就收拾东西还乡,
事情做得污糟,一个个还有脸管孤的家务事,孤乐意立谁为后,便立谁为后!
此后,白承珏立后一事,虽流言蜚语难绝,但终归无人敢再非议。
立后大礼提上日程,尚服局为白承珏量身后赶制皇后大礼的婚服,朱红袆衣上一双彩凤绣得栩栩如生,发髻上花钗十二树,白承珏坐在梳妆台前,宫婢正为其上妆。
待红纱掩面,白承珏被扶上花车与薛北望一道游街,透过薄纱看清白承珏脸上的珍珠靥,额间南珠旁细珠点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