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一事,前朝一提再提,薛北望在早朝上大发雷霆,差点没将为首之人拖出去砍了。
暴君的疯言疯语在陈国传得满城风雨,奈何薛北望登基以来政、绩颇丰,除去后宫空了许久与脾气暴戾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诟病。
仅仅暴君一词,到不足以抹杀薛北望功绩,威胁到其帝位。
又过半年,白承珏腿脚方便,薛北望便将封后一事提上日程。
朝堂上再度因男后一事,吵得沸沸扬扬。
薛北望端坐在龙椅上,神色漠然。
若圣上执意要立男子为后,老臣就当场撞死在殿上。
紧接着又有旧臣跪下,愿以死明鉴。
薛北望单手托腮,看着接连跪下七八人,唇齿间挤出一声嗤笑:别说撞死,哪怕你们想要满门抄斩,孤也可以让你们如愿以偿。
一时间闹着要死的朝臣面面相窥,偏得有性子烈的正起身往柱子上撞,幸得被秦小将军上前拽住。
他想死,拦着他作甚,让他死,薛北望起身,双手杵着桌案,冷锐的目光环顾了一圈,孤登这帝位,一个个力没出过,话却不少,若不是看在都是前朝股肱之臣,今时今日还容得你们在此寻孤晦气?
圣上当真要寒了一种老臣的心?话已至此,还有人往刀刃上撞。
薛北望道:王大人,宁昌县水患一事处理的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