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又柔又慢的说话声,薛北望掌心覆上白承珏面颊:不麻烦,平日被那些老匹夫扰得头疼,回来看见你便好了。
白承珏轻声道:照顾我不更辛苦。
不辛苦,但也有会难受的时候
恩?
薛北望垂眸,呼出一声鼻息,瓷勺在汤药中转了一圈:无论我与你说什么,你都不回我的时候,薛北望坐直身子,指节拂过在白承珏的面颊,所以现在你能与我说话,我很高兴。
白承珏轻笑:傻子
我是。
薛北望再度舀起一勺汤药喂到白承珏唇边。
待汤药饮尽,薛北望记得他畏苦已命膳房备好了甜糕。
顾忌他刚醒,糕点甜味不重略清淡,却能刚好能掩去药汁的苦味。
等甜糕吃完,薛北望掀开白承珏被褥,将其抱到凳子上坐下后,单膝跪地为白承珏系着内衬上的系带,又取来被火烘热的外袍为其披上,白承珏抬手仍有些费劲,薛北望倒不见急躁,动作缓而温柔,一件外袍近一炷香才穿好,也未有流露片刻烦躁。
想必哪怕是宫婢,也比不上薛北望十分之一的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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