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轻笑:放心,终归不会烫着自己。
不行!
白承珏道:为何?
有关公子事无巨细,圣上从不假手于他人。
小木子视线看了一圈四周,见旁若无人,心想薛北望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将药碗往铜器内一放,凑近白承珏跟前就开始细数的近半年来薛北望的辛苦。
躺在床上昏睡的半年,白承珏的身子除了薛北望未有第二个碰过,哪怕是平日翻身这等小事,他特意让人盯着日晷,每隔一个时辰,都会跑到寝室一趟。
久病在床最为磨人,偏偏薛北望能乐此不疲,除去国事一颗心全扑在白承珏一人身上。
连疾病都未消磨掉薛北望对白承珏的感情。
夜深,薛北望便会在这屋内留宿,小木子在屋外听到过,薛北望独自在屋内说话,哪怕得不到回应,这半年来也从未变过。
那么久了,他就没有崩溃过吗?
小木子点头:有,最初的时候,圣上都快疯了。
却不是因为照顾一个动弹不了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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