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今再问自己,终了却未有答案。
香莲入宫,如同纪阕鸢的死一般,白承珏都无力阻拦。
第二年春,薛北望已拿下多座城池,厉王被逼自缢,离最后的胜利越来越近。
眼看时机已到,白承珏以伴白彦丘为名入宫,开始策划白青璃离宫一事。
春末,白承珏在香莲暗中协助下,顺利将白青璃送出宫外,交予叶归送往陈国,白承珏仍滞留于宫中周旋,为白青璃逃离吴国留下充足的时限。
前朝昭王余党,依旧咄咄逼人,白彦丘忙于应付,全然无暇顾及后宫变化。
寝室内,白承珏为白彦丘轻轻揉捏着额角。
白彦丘舒服的合上眼道:这几月多亏有皇叔在我身旁为我分忧,如若不然,这些事恐会将孤硬生生给压死。
头还疼吗?
疼,小皇叔再给我好好揉揉。
白承珏点头:这几日睡不安稳吗?寝殿内为何换了新香。
李公公为我备得,说这香有安神助眠之用。
白承珏故作自责:因皇叔一时疏忽,竟令你这般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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