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白承珏心知他劝不了香莲什么。
待香莲离开,白承珏身着氅衣,备马赶往轩王府,白承止坐在栏边,抓起一把细碎的鱼食抛向水面,看水中锦鲤争先恐后的夺食傻乐。
白承珏大步走到白承止更前,将人拽起,铁盔遮掩住阴沉的神色。
小十七你这是作甚?说着,白承止一把甩开白承珏的手。
白承珏道:香莲要入宫选秀,为今只有你劝得了她。
闻言,白承止目光一滞,不多时掩上笑意:有趣,你的手下,你自己劝不了,倒把麻烦推给我。
白承止,我知道你看得出来她心悦于你。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十七你若闲来无事便与薛北望写信,我池中鱼还未吃饱,没时间被你逗趣。
白承珏道:她进宫就回不了头了。
进宫有什么不好,香莲那妮子聪明着呢,往后小皇帝说不定被她哄得巴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疼惜,
白承止看向水中游弋的锦鲤,笑意不改:我们又何必去断了她的大好前程。
白承珏一愣,终是轻笑欠身:今日是我唐突。
说罢,白承珏转身离开,望着其背影一刹间白承止笑容淡去,回到凭栏边,看着湖中鱼儿,深吸了一口寒气,自语道:既是无心,又何必给她期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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