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瞪大眼睛吞、咽口中的憨态,白承珏倾身向前吻上薛北望的双唇。
这唇同南闵县的账房时一样可口。
砰的一声,门被骂骂咧咧的乐神医一脚踹开,看着两位伤员在床上举止暧昧的模样,乐神医秉承着医者人心把桌上的茶盏砸的粉碎,吓得叶归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白承珏松口,指腹拭去沾染在薛北望唇瓣上的津、液,双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气急败坏的乐无忧。
那么大动静,原是乐神医来了?
乐无忧不快道:你丫的都一身血了,还搁着腻腻歪歪,那么难分难舍,你们两抱着一起死好了,也省得我跑这一趟。
白承珏笑着坐直身子,见薛北望没事后,心情已然好了大半:乐神医医者仁心,切勿动怒。
见你这样我更来气,先看谁?快点决定,我才不想看你们腻腻歪歪。
白承珏刚张嘴,薛北望便急忙道:先看他。
闻声,白承珏无奈道:你这时反应倒快
薛北望伸手摸了摸白承珏的耳垂,像是哄孩子般歪头看着白承珏不悦的神情:白大哥刚刚就将我的伤口包扎好了,你看你身上的伤多吓人。
一旁的叶归点头迎合,想到白承珏拿过匕首便自捅肩膀的模样,绝非常人。
在身上落一道道刀口时,那举措不像是在自伤,倒像是在一块毫无生命的猪皮上落刀,之后满身是血的白承珏换下归来时的外袍,换了件玄青色的遮挡血迹后,戴上银面扬长而去,一系列的举动那里像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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