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抱一会薛北望声线沙哑,侧颊轻轻蹭上白承珏的脖颈,鼻间嗅见的血腥味浓重,双手寻摸着缓缓环住白承珏的腰身,这不是梦吧?
白承珏回搂住薛北望的肩匣骨,柔声道:梦里你我何至于这厮狼狈。
薛北望沮丧的叹了口气,不由将白承珏抱得更紧:果然是梦。
说罢薛北望柔软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啄上白承珏的侧颈,不适的瘙痒感下,扶上薛北望肩匣的手微微收拢,将破损的袍子抓住向四面纵开的褶皱:北望。
轻啄颈边的动作在白承珏的轻唤声中停住,薛北望再度开口,声音颤抖:我不想醒过来
皆时,被猛然推开的门打断了屋内难舍难分的场面,叶归的手僵在半空,与薛北望面面相窥后,低头道了一句打扰,赶忙将门合上。
屋外传来乐神医的说话声:请我来看病又把我关在屋外,你有病是吧!
不是,再等等。叶归说完,上前将门叩响,那个可以进来了吗?
床上两人哪顾得理会屋外的说话声。
不久前还一口一口啄咬着白承珏侧颈的人,耳朵红了,急忙松开手从白承珏身边推开,心脏快的几欲从胸口跳出来,薛北望后背紧贴着床脚,看着白承珏的一双笑眼,努力平缓着此刻粗重的呼吸声。
白承珏跪坐在床上,浅笑着往薛北望跟前凑近:公子刚刚亲我时可不是这样的。说着白承珏牵过薛北望的手迫使他摸上颈部,薛北望呼吸一滞,呆愣的看着白承珏眨眼,怎不继续了?
薛北望憋得的脸颊通红,默了两三秒才木讷的回应道:我以为是梦
白承珏轻笑,另一手摸上薛北望的唇瓣:哦?只有梦里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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