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胤禛落魄的时候众人避之不及,若非今日张胜崛起,这桩婚姻有可能永久石沉大海,到时候有人提及的时候弄不好思霁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
至于婚约这件东西,凭借费扬古和皇帝关系,随便将思霁指给某个看中的皇子做个福晋即可。
若是思霁或者费扬古真的想要履行婚约早就应该在张胜成年之时就过府谈婚论嫁,何来等待张胜从山西得胜归来?
若非张胜和思霁早就认识,张胜已经开骂了。
“张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等在这里替你家主子来羞辱我家小姐的?时方才你也看到了我家小姐在府邸中的地位,哪一件事是我家小姐能够主宰的?我家小姐虽然名义上是长女,但是地位连二房都比不上,就连这婚姻也是老爷和皇帝指定的,哪有一点的自由?张公子这般指桑骂槐不觉得太过分了么?”
“兰馨没有张公子那么多的心机,可是兰馨却知道一件事,小姐早就做好了嫁入你家主人府邸的打算,无论胤禛贫穷或者富有我家小姐早就准备好了!想当初我家小姐之所以刻意接近张公子也是为了夫家打算,那个胤禛废柴一个,我家小姐一切都是为了大家的周全难道也该骂?这是哪一般的道理?”
兰馨从回廊里走来,双眼灼灼的望着张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兰馨住口,公子说的对,我们这般岂不就是奇货可居的心里,不要再说了!”
“张公子,大家族历来如此,哪有什么情爱这件事,思霁多此一问!今日又受教了,以后还希望能够听到张公子的教诲,小女子告辞!”
说罢思霁拉着兰馨直奔客房,双脚踏入房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甘心化作无声之水流进心里。
作为费扬古最董事的孩子思霁承受了太多,家族的排挤,外界的欺压,现在就连一直以为可以倾诉心声的张胜也这般,思霁感到自己十分的孤独。
回廊上张胜稍稍楞了一下,旋即嘴角勾起弧度,老独臂飘然落在张胜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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