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王实甫所做,难道张公子还有自己的见解?张公子不要转移话题……”
小脾气上来后思霁如同斗鸡一样双眼牢牢地盯住张胜的双眸。
“非也,这《西厢记》的原著名为《莺莺传》是唐朝诗人元稹所做,大唐女子对名节的看重程度可与我大清相同?”
“这……”
张胜一句话问出思霁立马语塞,嘴巴张了张半天每说出一个字。
大唐是华夏历史上最开放的朝代人人皆知,女子穿的衣服是所有古代王朝里面最开放的。
当然女人的床帏也是最松的,尤其经历武则天的大周朝以后,大唐的女风开放到让后来者望尘莫及的地步。
有钱人家的小姐贵妇包养男子不是新鲜事,张胜这一句话等于点名了崔莺莺与张生幽会只不过是看中了张生的英俊面孔而已。
“在下看来张生只是崔莺莺包养的一个小白脸而已,但是张生在崔莺莺的府邸住了很久已不再少年时,换句话说色衰已!能够被崔莺莺看中的唯一只有金榜题名,所以这就等于崔莺莺和张生定了一个契约,金榜题名回来找我,没有的话就滚吧,就这么简单!”
“所以在下看来例如此类的爱情不是爱情,思霁姑娘认为呢?”
“在下认为,婚姻应该跟着本心走,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不要在一起何必强求?”
张胜说罢似笑非笑的望着思霁,其实张胜就是拿着《西厢记》崔莺莺张生的关系和思霁与自己的婚姻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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