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再去读书”老张头眼里有了丝光亮,嘴角也隐隐有笑纹现出。
林惜南愣了愣,眼前忽然浮现出萧文翰坐在凉亭里看雪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以前没想过,现在,忽然想了。”
老张头终于笑起来,意味不明地说:“想去哪儿”
林惜南怀疑地看着他,见他笑得越来越诡异,知道自己和萧文翰的事情他该是了解一些了,于是大大方方地说:“听说b大翻译学院的会议口译系还不错,去逛逛好了。”
老张头拍拍她脑袋,似乎极为欣慰:“这才对嘛我看那小伙子行情不错,你得抓紧点儿。”顿了顿,又接着说:“先准备统考吧,我都帮你问过了,时间在明年一月份,英语翻译硕士考试科目有四个,思想政治理论,翻译硕士英语,英语翻译基础和汉语写作与百科知识,就我对你的了解,除了思想政治理论要花点功夫,其他的你都不必太紧张。统考能考到第一我就给你写推荐信,保管院长小弟眉头不皱地收了你当关门弟子。”
林惜南听他说得简单,忽然想起一件极其关键的事:“报名时间在十月份吧这不是都过了”
老张头鬼鬼一笑,道:“我早就跟学校里要了你的信息帮你报了,别的人儿我可没告诉。本来还在想该怎么让你去考试呢。”
林惜南愣住,随即大乐,当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张头,我Ai你”
“哟哟别这话还是给那个小伙子说,至于我嘛,你隔三岔五打个电话就够了。”话是这么说,老张头还是拍拍她的背,给了她一个长辈式的拥抱。
第三十章中
林惜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距离硕士研究生统考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得一边备课上课一边准备四个科目,时间表紧紧扎扎,b前二十几年哪一个时候都要忙。这样紧张的日程里,**的事情终于淡去,每每凌晨放下笔抬眼看窗外校园里零落的灯火,她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时间紧归紧,却没多大压力。她的记忆力不错,即使如思想政治理论这种科目,凭着高考残存的那点东西和大学里公共课满绩点的辉煌战绩,她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而翻译方向的科目,一来她涉猎广泛,自小习惯就好,二来经验着实丰富,准备起来也不吃力。
萧文翰的电话来得频繁,每次都要说很久,但时间不允许,几次下来,林惜南就急着要挂。他以为她还没恢复过来,电话来得更多,林惜南一再和他保证已经结束了,他才渐渐消停下来。昏天黑地中,景晓yAn也来SaO扰。现在事情都告一段落了,她忽然有倾诉一场的冲动,于是将半年的生活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景晓yAn听得痛哭流涕,直骂她不拿她当朋友,听到她甚至接了萧文翰的钱都没跟她开口,更是不依不饶,说着便要赶最近一班飞机过来。林惜南忙阻止她,说没时间和她逛街了。景晓yAn追问原因,她便如实相告,只不许她跟别人说。景晓yAn当然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得知学校后,又是一顿哭闹,s外有最好的会议口译专业不考,偏偏要去b大待着,重sE轻友的家伙,白眼儿狼林惜南嘿嘿笑过便算。
高二期末不到,硕士研究生统考便翩然而至。那个周末,c市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林惜南早起换衣服时见到**给她置的那一身,忽忽想起**责备她的那些话还有买衣服时的一举一动,眼眶酸酸涨涨的。出发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回到试衣服那天,**站在身边,也看着镜子里的她,对这身装束极满意,说:“瞧我丫头多好看,就是傻,都不知道打扮”开口时已然哽咽:“妈妈,我也想为自己努力一次了,你祝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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