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衷认为维克奴是阻挡在他与西蒙之间的障碍,这些诅咒他早已每日念诵无数遍,祈祷维克奴尽快死去。
最好就在此时此刻。
“但是只要你能开心,我允他来见你,好吗?”
这次西蒙终于将视线移向他,眉头皱成结,又慢慢舒缓,后仰身体依靠椅背,手臂并在一起,搭在椅背边缘,下颌压住手臂,西蒙用略带苦恼和疑惑的语气道,“你怎么会不知道能让我开心的事是什么呢?”
腿交叠翘起,脚丫在火光照耀中蒙上黄澄澄的暖光,“当然是你去死啊!”
他笑起来,声音如连绵不绝的鸟鸣,欢快婉转。
仰起头,脖颈几乎折断,笑声在空荡大殿内的黑暗中摸索,穹顶光束无法穿透的地方,阴影汇聚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
西蒙注视着浓墨似的黑暗,笑声停止,“瞧瞧是谁的贪婪丑陋,形成围绕在皇城外终年不散的呢喃,谁还没有听见呢?”
“我想没有人。”撩起额前发丝,手指遮住脸模糊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无人看见,一声轻飘飘地叹息,随着向上的风一起飘向黑暗的幽影中,西蒙蜷缩身体抱住肚子,又疯狂大笑起来。
斯普诺斯悲恸的表情僵住,麻木和痛苦交织,在他脸上扭曲转换,融合着变成愤怒。
他双拳重重捶打地面,喉咙挤出的吼叫,与林中饥饿的野兽没有分别,涨红的脑袋看上去像一个大草莓,去了籽的。
“别怪我,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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