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诺斯停在西蒙身前,气力抽去,瘫软地滑倒跌坐在地上,仰着头如同祈求神的恩赐一般,痴痴地望着西蒙。
他试探的伸出手,犹豫不决地颤动,最后还是扶住桌腿,没放在西蒙身上。
“为什么不对我微笑?求你了,怜悯我,恩赐我,西蒙对我笑笑吧。”
眼泪因熊熊火焰,绽放出犹如珍珠般的光泽,斯普诺斯通身被灼热的温度包裹,他却如坠冰窟般寒冷,那折磨他的寒冷冰冻流动的血液,每在他体内循环一次,凝成冰碴如刀刃的鲜血,便会从内部将他撕碎。
冷漠端坐在王座上的太阳啊,从不肯把光辉施与他。
“我为你建的黄金宫也换不来你眼角的余光,难道真要我拽下天穹的太阳,你才会快乐吗?”
斯普诺斯弯腰伸手小心捧着西蒙的脚,却不敢触碰,“你总是去维克奴那里让他为你祈福,偌大的黄金宫留不住你,挖一座城中湖,在湖中岛上建一座宫殿,你会高兴吗?”
“什么能让你稍加对我有一丝怜悯呢?求你了给我一些指引。”
“别再让那讨厌的维克奴,再从我身边带走你。”
额头抵住脚丫旁的地板,声音哽咽,“你回来时,维克奴的信件随之而来,他说三日后,要来再为你净化污秽,并要和我商讨有关他实验的事宜。”
“我对他那个无聊至极的实验才没有兴趣,那个讨厌的骗子,总是借着各种理由来见你!”
斯普诺斯怨毒地咕哝,窃窃私语宛若雨滴般密集的诅咒,从他口中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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