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答案之前秦书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白荼,眼神里蕴藏的感情炽热的像是要把他烫伤。
我想先问小殿下,在你心里,到底是余鳄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白荼下意识的偏开头,是一个逃避的动作。
他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甜言蜜语去哄骗这个男人的,可也许是秦书问这话时认真地过了头,白荼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了。
秦书低声笑了笑,我问得太蠢了。
明明从头到尾也只是在欺骗这个看起来又蠢又天真的小殿下而已,结果到了最后,他居然也犯起了傻,还问了这么一个蠢到家的问题。
秦书跳过了这个话题,回到了一开始白荼提出的问题上。
他慢慢的解开袖口,将左手疤痕交错的手腕露了出来,在白荼疑惑的目光中缓缓道:小殿下应该很眼熟吧?
两年前你在余家后花园发.情.的时候见过。白荼记得很清楚。
秦书看着那道肉红色的痂,笑了笑。
不仅见过,还舔舐过。他想。
但这和余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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