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的小鼓包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把水杯接了进去。
秦书虽然看不到被子里面的情状,但他凭借日常经验,大概能猜到这个小家伙鼓着两颊喝水的样子肯定像极了一只小兔子。
他的嘴角扬了扬,眼底荡开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白荼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翻身坐了起来,靠在抱枕上看了秦书一眼。
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他似乎忘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猛烈的□□,现在身体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被子只遮到腰臀,将整个白皙中夹杂点点吻.痕的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偏偏神色又那么坦然,那么理直气壮,让秦书连一点亵渎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我向来巧言令色的男人这次却卡了壳,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等他我出个所以然来,白荼就先发难了:你知道那架机甲是余鳄的吧,为什么要撒谎,还拦着我不让救?
他的眼神不算咄咄逼人,反而比平常无理取闹的模样要淡上几分,可就是让秦书觉得,自己是个正在接受审判的犯人一样。
他沉默了一瞬,在白荼绵长的目光中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给我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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