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要!”
然不待他碰及,唇上便是一疼。
怀中人不知从何生出的力气,如受惊的兔子般一跃而起,径直撞了上来,磕得她自己唇破血流也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
他本来是可以躲的。
可一同扑面而来的酒香与花果香,连同那轻软的身子、低泣的话语一起,仿佛某种魇咒,只一下就缠住了他,堵住了他所有后退的可能。
他本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不必如此张皇,更不用这般刻意讨好。他并不打算责问她,就算要问什么,也不会是眼下。
他还想说,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难受,在Ga0清楚来龙去脉之前,她是可以信任他的。
可他没能说出来,同过去无数次那般。
刚一张口便被她寻着了破绽——就像那无数个被他所拼命压抑的梦一般,她软舌一吐,就这样半分顾虑也没有地伸了进来,不给他丁点开口拒绝的机会。
她说:“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罚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往他身上贴,明明整个人都已经疼得发抖,可就是执拗地抓住他的手。
她说她身上疼,说她害怕,求他帮她。
于是他就同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她引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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