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yu拜师的那一夜,他也是这般注视着她:
面sE沉沉,眸藏金铁,只要一句不对,便要将她当妖邪斩了。
不,不对——
洛水一下子惊醒过来,她想起自己引闻朝过来只是为了让他帮自己处理身上的神识伤痕。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笃定闻朝能帮她处理这些痕迹,可她就是知道。
且她还可以肯定,此间真正的妖邪另有其人,绝不是她。
至少眼下作恶的,不是她。
然纵使如此,她所做的、所瞧见的也绝不能让第三个人发现,包括闻朝。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解释,还得让闻朝给她帮忙。
——世上哪有这种稀里糊涂的道理?
洛水身上疼痛,心下着急,眼泪簌簌。
闻朝不由皱眉。
“先不忙,”他声音克制依旧,“一会儿常命过来,我再问他……你莫要怕,他不是那种不问是非的人……”
见她还是不答,闻朝以为她是疼得狠了,复又抬手按向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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