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那梦中残余的惊惧褪去,他便觉出身上异样:不过一夜,他身骨中的余毒竟是全部拔除。不仅如此,连灵丹妙药未能尽数修复的经脉也已痊愈,虽灵力尚且微弱,却运转顺畅,显出了B0B0的生机。
他先是一呆,随即狂喜:这种感觉,若非“同心之契”如何能够做到?
“同心”之契贵在同心,若是一方无意,这契便也同没有无甚两样,可若两边都记挂着对方,那便有神气汇通的效用。
他先前不觉梦中之契有效,只觉失落难言。可如今回过味来,再联系那连续两次的生动梦境,如何能不知道,他所求之人确实存在的?
所以他神思不属地安抚了青俊入睡,又重新加固了一番洞府的结界,绕开了戒堂的巡山路线,迫不及待地就朝着这出事之处而来,只盼能循着些佳人的芳踪。
一查之下,果然被他查出了些痕迹来。非是梦中那位的痕迹,而是清理的痕迹——从地上的足迹,到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包括一些可能被溯灵显影的可能,都被高人尽数清除g净。
青言不Si心,只能攥紧佳人遗落记忆中的一点倩影香踪,化作久已不用的人形徘徊不去。
然而青言却没能料到,居然会在此处碰到当代的分魂剑主、祭剑使闻朝。
青言虽与祭剑一脉b邻而居,却避世简出,兼之闻朝身上血气杀孽过重,为他这般餐烟饮露的神兽天然不喜,故两人皆知晓对方存在,又身居天玄一峰,却鲜有往来。
如今突然照面,青言虽认出了对方是谁,但到底还是被对方气息所惊,直接化回了兽形。
闻朝见青言许久不答,主动问道:“不知前辈可有发现?”
青言道:“无甚特殊。当日之事,我已悉数告知戒堂。”言下之意便是不愿再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