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行事如运剑,向来“随心”,自入了“转灵”之境后,更是与天机生出了某种“感应”。这点“不妥”之感,在今日见了洛水、又与伍子昭数言之后,终归还是落在了心上。
祭剑后山对天玄来说是重地,对他来说却是“后方”,与他的弟子们b邻,若不能妥善处理了,终归放心不下。
如是,闻朝御剑去了事发之处,不想还未落下,就望见那片林地中已有了另一个身影,青发垂地,个子极高,秀拔天骨,望之如松似玉,不似寻常人间应有形容。
闻朝认出对方,yu落地再问候,不想对方远b他警醒,举袖一挥,转眼便化作了半树高的青兽,铜铃似的金眸警惕地瞪向了他,模样凶恶,完全不复方才人形那般俊美可亲。
闻朝在大约十丈开外落稳了后方才行礼道:“青言前辈。”
对方见是他,稍稍收敛了一些警惕之sE:“原来是祭剑峰主。”
闻朝也不瞒他:“遇刺之事,我始终放心不下,故来查探——前辈似有同感?”
青言不语。
他昨夜病中休憩,一夜难安。梦中似身处密林,鬼影幢幢,风声鹤唳。
而更重要的是,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来自那个曾经曾与他梦中缠绵的少nV。
自清醒询问未果之后,他便只能将之当作春梦一场。却不想入夜之后,又再度梦到了她。只是这次的梦并非如同上回一般清晰,他完全寻不见她的身形,只隐隐听到了她的哭泣。
他循声在林间四下狂奔,恨不能立刻去到她身边,却始终在方寸之间打转盘桓。直到于梦中惊醒,望见身旁睡眼惺忪、不明所以的青俊,方才发现自己依旧身处空旷的洞府之中,爪下石板早已尽碎。
青言的第一念头就是庆幸,还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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