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很凶狠,嘴里尽是血腥味,可是不够,就还是不够,怎样都不够。
他几乎是急迫地把自己嵌进去。
叶琢很热,那温度在他周围,理智彻底被丢开。
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
为什么要克制呢。
他在沙漠里走了那么久,现在他终于喝到水了,他只想永远在这一刻。
所以他不想停。好像停下来,就意味着他要去面对些别的。他不想面对。
动作凶.狠乃至于有些野蛮,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和叶琢的此刻,是真实存在的。
叶琢发出了一些声音,他就堵了上去。
他找了叶琢这么久。现在叶琢在他怀里。直到这种时候他才终于有了一些实感。
他甚至觉得哽咽。
是叶琢,叶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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