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我是你的。
叶琢就这样说。
明明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神情却仍然是那么地圣洁且纯粹。
这话就好像是一个开关。
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此断掉。
傅熠炀彻底就疯了。
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啊。他想。
是你允许的。
他按着叶琢调转了位置。
镌的链条从四处飞来,锁着叶琢的手腕脚腕拉开。他想把叶琢锁在这里。
仍然是恐惧的,有巨大的空洞等着他填满,他彷徨又忙乱,可是他想先拥有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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