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居然一句都不问,上来就杀了人,这股子狠辣和果决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安王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正想着,如何能够脱身,把这信使所说的给推翻,就在他眼珠骨碌碌转动的时候,他忽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信使脸上慢慢浮现的笑意,那笑意凉凉,突然间似冬日的雪花降到脖颈里,让他忍不住心头一冷。
忽而只见刀光一闪,那把乌沉沉的匕首从下而上一挑,轻快的在他的胯下划过,那里一凉并一痛,随后血光乍现。
剧烈的疼痛刹那间逼来,苏兴义忍不住张开嘴,“啊”声还没有叫出口,那块带着血腥味和泥味的布便丢入了他的嘴里,把他的喊叫声狠狠的堵了回去。
苏兴义又痛又气,眼睛一翻,差一点晕过去,冷汗睡意湿透了衣背,他瞪大了眼睛,脑门上青筋迸起来,憋住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那里的疼痛减轻一些。
“苏大人此身分明了,不用再脱裤子让来证明。”信使从袖子扯出一块锦帕,慢慢的擦着匕首上的血迹,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墨白在一旁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主子说的极是。”那语气就像是在说“啊,是的,真是不错。”
这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众人冷汗齐齐滚落。
刘思民咬了咬牙,说道:“这位……信使大人,现在能否为我等出示一下皇上的圣旨?”
“刘大人,”信使收了匕首,她摆了摆手,刘思民身边的士兵后退了两步,“圣旨在安王殿下的手中,这一次安王殿下才是皇上派的钦差,您应该知道,圣旨是不能离身的。”
刘思民点了点头,他打量着信使,拱了拱说,说道:“那么,阁下手中是否有腰牌信件,或者是……安王殿下的手书也可?”
“刘大人,你是在质疑本信使的身份吗?”信使微微笑着,目光中却并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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