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信使不怒反笑,她微微点了点头,“苏大人果然有大将之风,真能沉得住气。既然如此,在下便让你心服口服。”
她说罢,对着其中墨白递了一个眼色,墨白走到越厉的尸首旁,从他的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塞子,一股微凉之便冒了出来。
他拿到瓶子到了信使的面前,信使看着苏兴义,淡淡的说道:“苏都司,如果不认同在下方才所说,那你一定不知道这瓶中装的是什么,不如,你尝尝?”
“不……不!”苏兴义不用闻,只嗅到那一丝微凉的气息,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脖子,又担心一动信使会把匕首跟过来,一时间进退两难,冷汗如雨下。
“看苏都司的样子,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信使的笑容中微微带了几分讥讽,“苏都司果然英明神武。”
刘思民等人面面相觑,他狐疑的看着苏兴义的惊慌神色,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信使示意墨白把瓶子收好,迎着众人的目光说道:“诸位大人,实不相瞒,越厉派人半路毒杀安王殿下,派出的人已经被我等截杀,至于说这毒是什么,想必苏都司比诸位大人都清楚,正是这种毒,洒到水中,无色无味,别说是被吞进肚子里,就碰一下都会被毒倒,可见其毒性之烈。”
她的声音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诸位大人都是聪明人,大家不妨想一想,越厉如此花费功夫,不惜冒着谋杀安王的危险而痛下杀手,这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众人都沉默无声,谁也没有回答,可是心里的思绪却是千头万绪,各怀着心思盘算。
信使冷笑一声,“本信使奉皇命而来,手中有皇上的圣旨,越厉如此行径,他早已经知道安王殿下会来,却不但不告知各位,还痛下杀手,他的狼子之心殿下早已经查明,他早已经与匪徒勾结,暗中联手了!”
众人皆是一惊,这件事可非同小可,若是真的,那越厉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砍头的,可是……
众人都又不太确定,仅凭这个小子一面之词,就定了越厉的罪,恐怕……
苏兴义心中也是有苦难言,他自然知道越厉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奉了太子的令,说来说去也只是党争罢了,如果这样说来,其实上也就不算什么,只要抓不着证据,越厉有太子保着,肯定不会被杀,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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