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只邪恶泰迪,弯了弯嘴角,将脸放在约书亚的手心,冲他挑了挑眉:“主人喜欢?”
约书亚骂了一声撒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一定要保护住你这张脸。”
我歪头看着他,约书亚闭了闭眼:“不然太恶心了。”
我嘴角拉平。
邪恶泰迪眼光很高,顶着奶奶头左顾右盼一会,越过了大多数人锁定到我们这,我刚觉不妙,奶奶头迈着小短腿噔噔朝约书亚来,在抱住裤管之前被我眼疾手快地拎起狗绳,交给了被残忍甩下的狗主人。
约书亚冷哼一声,不忘诬陷诽谤:“和你挺像的。”
“不像。”大概是没被我这么直白的反驳过,约书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要来捂住我的嘴,但是显然我总是快他一步,“你牵我不用栓绳。”
“操了齐厄,适可而止。”约书亚摸了摸手臂的鸡皮疙瘩。
在看到我已经开始搜索油腻语录的时候,约书亚也有模有样,先我一秒站起来。我摆摆手上交手机,声明我的脑容量有限,同时羞耻心也有限,不会再语出惊人。
约书亚肯定了第一个前提条件,同时对后一个表示合理怀疑。
“我其实很少来公园走动。”我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一是没什么人陪着来,二是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的树种我都可以默背出来,左不过两三种,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认为这里是老头老太的天堂。
提出建议的约书亚对这个归类勃然大怒。
我的脑子终于跟上,紧急补救:“但能和你来我很高兴。”并成功发现危机公关并不在我擅长的领域,“能和你去哪里,我都很高兴。”
约书亚懒得理会这个生硬的转折,但对我的补救还算满意,只冷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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