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肥皂事件我也记得,被关了四天,饿得脱水,帮工忘记在第三天的时候送一趟吃食,我在地下室里饿得去抓老鼠,好在中途下了一次雨,水顺着锁着的窗户缝隙流进来,让我不至于先渴死。在那之后很长时间我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到没光的地方就惴惴不安。
直到齐中临也学会了把人关地下室,反复实验以后突然有一天就脱敏了。
约书亚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小孩狂吃老半天勾了勾嘴角,用手指蹭掉了孩子脸上沾着的饭粒。
我看着那个漆黑眼瞳的小孩,忽然有些不爽。
“该走了。”我说。
小孩抬头沉默了一会,他鼻青脸肿地仰头朝约书亚笑了笑,又对着我笑了笑,约书亚若有所感地回头,但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小孩身后是深不见底的地下室,沐浴在光下,大口吃着饭盒,在约书亚伸手过来摸他的头时顿了顿,轻声说了句:“谢谢啊。”
原来被人摸头是这样的感觉。
约书亚估计为了收服这个恶童狠下苦工,出来以后可能会暴揍我一顿。我已经开始描画挨打的部位,下一刻贫瘠的神力告诉我它已经能源耗尽,让我在交织的记忆里一脚腾空,连带着给前边蹲着的约书亚绊了一下。
要命。
我的运气应该是约书亚的相反数。
如果再差一点,这样的神力乱流还能封锁我的回忆,变成前世不知道哪个阶段的白痴良好市民。
闭眼祈祷前,约书亚隔着五光十色的炫技款乱流,似乎回头望向了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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