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到了停车场,席年今天没开车,他找到陆星哲的车,然后用钥匙解锁,拉开后车门把人扶进去,正欲关上,却听陆星哲忽然道:如果我偏要说出去呢?
席年动作一顿,抬眼就对上陆星哲漆黑静谧的眼眸:你想要挟我?
陆星哲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谁曾想听见他这句话,心头一把无名火燃起,直接攥紧席年的手腕,然后一把将他拉进了车内,车门砰的一声带上,隔绝了外间的一切。
在狭窄昏暗的空间内,两个人迫不得已紧贴在一起,陆星哲揪住席年的衣领将他反压在身下,看不清神情,一字一句的提醒他:席年,那天晚上是你主动,不是老子求着你上我的。
他语气平静,但老子两个字却泄露了内心的情绪。
席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指尖紧绷到了极致。
陆星哲说:我是第一次。
他说:我是第一次
被一个醉酒的人强按在床上,稀里糊涂就那么过了一夜,第二天满身疲惫的回到家,然后生疏的清理身体。
哪怕这样他都没有想过害席年,从来没有。
陆星哲问他:怎么,觉得我很贱,跟谁都可以随便睡一觉?
他说这话时,眼睛是红的,席年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低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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