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哲闻言,指尖不自觉落在腿上,然后挑眉吐出了两个字:不能。
席年:
陆星哲似乎看出他的犹豫,自己撑着从地上站起身,他避开席年搀扶的手,静默半晌,忽然没头没尾的问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席年说:没有。
也许上辈子是看不起的,但这一世没有。
观众都在看比赛,此时走廊外间没什么人,席年从器材室走出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蹲下身形,对陆星哲道:上来,我背你。
陆星哲想说自己是装的,但睨着席年宽厚的背部,话又收了回去。
席年只感觉身后一沉,紧接着脖颈就被人搂住了,他往后看了眼,然后站起身,背着陆星哲往楼下走去,步伐沉稳。
陆星哲紧贴着席年滚烫的后背,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伸出手捏了捏席年的耳垂:你就这么背着我,不怕被记者发现?
席年淡声道:放心,别人没你这么无聊,就算发现,也只会夸我乐于助人,帮助伤残人士。
除了陆星哲,谁天天闲的蛋疼盯着他。
陆星哲一点也不生气,他殷红的唇缓缓靠近席年耳畔,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如果我们两个睡觉的事被发现了呢?
席年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只要你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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