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宁无奈地长叹了口气,然后看向蓝池,抬手给了他脑袋一下。
蓝池吃痛捂着脑袋:“你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干嘛?跟容澄有仇啊?”
“我不喜欢他。”蓝池直言道。
“为什么?”
“因为他很讨厌,跟你一样讨厌!”
“……”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知蓝池不再搭理她,也转身离开了酒楼,独留南荣宁一人头大。
“现在的小孩真难伺候。”她叹息道。
旁边的白麓笑出了声:“我倒觉得,容澄和蓝池似乎都很喜欢你,也是你人好的缘故。”
“让师兄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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