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难道还有别的人吗?我只是在提醒你,既然你自己不喜欢容林,那就识相点自己走开,嘴上说着厌烦,却死赖在这儿,我最看不起你这样心口不一的人。”
“你!”
蓝池虽然年纪小,可这张嘴却饶不得人,连容澄这样的纨绔子弟都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都涨红了,只能转眼瞪向南荣宁。
“这就是你新收的学生?半点规矩也没有,你在教他学识之前,难道不先教他做人吗!”
南荣宁很无辜:“你们俩吵架别牵扯上我啊,我才教他几天啊,况且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大度点嘛小少爷。”
“大度你个头!你最好给我管好他,要是他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他的嘴!”容澄怒道。
蓝池轻蔑地笑了一声,幽幽地躲在南荣宁身后,道:“我现在知道‘朽木不可雕也’是什么意思了,性格这么差的学生,难怪你要逃进宫里,这种人从骨子里就烂了,教不好的,你还是别在他身上浪费功夫了。”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容澄气炸了,扬起拳头就要揍上去,好在南荣宁眼疾手快,一手将蓝池护在身后,一手握住容澄的拳头。
她笑吟吟地弯着双眼:“行了行了,你们俩够了啊,白师兄还在这儿呢,好歹注意一下身份。”
容澄愤恨地甩开手,恶狠狠地剜了蓝池一眼:“看在容林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最好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罢,容澄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待了,负气离开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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