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貂冲着梁白大喊道。
一旁的冉默生郁闷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班上的人虽然多数不会相信梁白那逗秀似的发言,但谢玉貂本事大涨是事实,渐渐地不少人对谢玉貂的看法也更中肯了。
在冉默生的有意宣传之下谢玉貂的对家具古董的研究造诣开始被大肆夸大和宣传,慢慢的有一些附庸风雅又想抱谢家大腿的商人开始请谢玉貂去讲自己在这方面的心得。
谢玉貂便借此机会开始忽悠这些商人去买云萝家做出来的家具。
正好此时云萝忙完了合同的事情,也终于做完了之前在谢玉貂那儿的订单。
三张暖座一到手,谢玉貂便亲自送到了父母面前,然后自己坐上暖座让阿桂推着他全城显摆。
一开始大家还笑谢玉貂坐在椅子上让人推着走怪模怪样的。
但很快天气越来越冷了,再好的鞋子踩在地面上也要滑了。凛冽的寒风成了富人们出门散心的最大障碍,而一直关在屋里不出来又闷得慌。
正好这时谢玉貂坐着暖座被阿桂推着在城里四处招摇,富人们猎奇心理最重,便纷纷追问谢玉貂这暖座有些什么妙用。
谢玉貂等的就是这问题,他立即把这半个月来恶补的学问结合暖座的各种特点头头是道的讲了出来,经过多次有意的培养,这小子如今舌灿莲花的本领越发惊人了,一番天花乱坠的连哄带骗之后能挺住不去云萝那儿打听定做暖座的富人少之又少。
多数人都看在他的学问、名声和出身上要求定做暖座,让自家的仆人推着自己,在寒冬中傲视风雪。
有生意上门自然是好事,但云萝此时又使了个小伎俩,她对后来的客人们说,谢玉貂那个是特别限定版的,三百九十八两银子一辆,但是只有那三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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