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木料来说,Y沉木最为名贵,但Y气太重,用来做床只怕太凉。所以我推荐梁兄还是用金丝楠木造床b较好~金丝楠木不但名贵非凡,而且还可以散发出一种似有似无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还有助眠的功能。这对于梁兄的身T来说,也是大有裨益啊~”
谢玉貂摇着扇子说得连绵不绝,把对面的梁白说得直翻白眼。
虽说梁家和谢家在裕隆城里是竞争关系,但之前大家都是纨绔子弟彼此彼此,梁白虽然不喜欢谢玉貂,但也没有多余话好讲。
可自打上次诗会之后,谢玉貂开始在城里声名鹊起,慢慢地也有了才子称号,这让依旧还是个纨绔的梁白十分难过。特别是谢玉貂声名鹊起之后,梁家长辈也开始致力于b迫梁白努力读书,这可把梁白害苦了。
纨绔子弟做不成,梁白便开始找谢玉貂麻烦,他见冉默生被谢玉貂拖着天天出双入对的,便嘲讽谢玉貂有断袖之癖。
谢玉貂不答应,揪住梁白理论说自己这些天在研究学问,梁白自然也不认可,便要谢玉貂说出点学问来。
这下谢玉貂立即就把话匣子给打开了。
从马桶的材料,到桌椅板凳门窗以及床,谢玉貂把梁白家能说得出来的家具都给说了一遍,然后就是忽悠梁白买买买。
当然梁白的智商还没低到那个程度,但是却着实被谢玉貂这一张嘴便滔滔不绝的架势给吓坏了。
他眼神惊疑的看了看谢玉貂,觉得这小子不学无术了一辈子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如此才华横溢。
又看了看这些天和谢玉貂出双入对,却越发形容憔悴的冉默生,眼睛一瞪惊恐的说:
“没想到你这家伙为了声名鹊起竟然修炼了采yAn补yAn的妖术,好端端的冉默生竟然被你榨g成这样了。可恶的谢玉貂你现在缠着我一定是想x1我身上的yAn气对不对?哼,我才不会上当呢!”
说完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喂喂喂,说不过我就认账啊!不要说不过我就W蔑我的人格,我谢玉貂才没有那种癖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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