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手里拽住谢茂财的陈士诚听到这四句登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是懂行的,晓得有了这四句的兜底,今日谢家就是会丢脸,也不会太严重。谢茂财两口子不会大闹,糜鸿涛和谢家的之间也不会结仇。
而对于这位县令来说,这就够了!
于是他赶紧对谢茂财恭维道:“哎呀,谢老爷这位三公子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如此佳作这便做出了一半来,真是难得,难得啊!”
谢茂财文墨不多,对于诗作的品质并没有太多研究。
他刚才只听得出谢玉貂念出了四句听上去好像还不错的东西,正忐忑这些诗句的品质呢,陈士诚的马匹就到了,谢茂财立即脸sE一缓,装作一直很自信的样子说:
“哈哈,哪里哪里~陈大人过奖了,我这儿子胆小~一上台就犯虚。其实他平时的诗作要b这更好,可惜啊,这孩子就是发挥不出来。”
听着谢茂财如此厚颜无耻的瞎扯,陈士诚也满脸堆笑的跟他寒暄,同时又忘不了夸奖糜夫子,借机大笑谢茂财对糜夫子的怨恨。
一旁的安氏更加不懂,但是陈大人都夸奖儿子,想来儿子的诗句确实做得不错。再看看一旁脸白如纸的谢玉豹,安氏心里大舒一口气,摇杆也挺了起来。
围观的其他人听了这四句诗,也都觉得还不错。
虽然并无意境之美,也没啥文采可言,但胜在实在工整,何况大家已经在秋风中等了许久。
见台下的人纷纷冲着自己点头,糜夫子的目光中更有喜sE,谢玉貂对自己更加自信,脑子转得也更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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