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貂听到这话,几近绝望的脸上登时愕然。
“本是逍遥糊涂蛋”这就算是作出第一句来了?作诗就这么简单?
谢玉豹也楞了。
不是吧,这样就蒙混出第一句了?
可恶,他们果然是一伙儿的,这一唱一和就是为了让我出丑!
谢玉豹随即便在心里如此认定。
谢玉貂倒是没这种心里负担,他一心想着糜夫子善意的提示,不知怎的就有了一种戳破窗户纸的感觉。
“原来诗就是这样作的啊!”他一时恍然道:“把自己心里的事儿全都说出来,但是要押韵。”
台下的人听他这样说,心里都默默吐槽这小子还真是没货就敢上阵。但与此同时有些人又有些期待,想看看这样一个小子能作出怎样的诗来。
谢玉貂见糜洪涛对他颔首,心里就更有底气了,他仗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和与生俱来的天分,脑子里一转张嘴便Y道:
“本是逍遥糊涂生,烦心俗事不沾身。奈何波澜总不平,无心相争却难宁。”
这四句算不上太好,但是就他第一次作诗的水平来看,却很是难得。特别是他被糜夫子引出第一句之后接连的三句,虽然口水颇多,但至少对仗还很工整。
诗句中表达出来的情愫也很朴实,一看就是他发自内心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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