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郑月白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他半跪在岸上,捂着心口窝,一副要咳出心脏的模样,难受到炸裂,嗓子都因大声咳而嘶哑:“咳咳咳咳——!!”
栗枝立刻俯身去关心他:“学长?你没事吧?是不是呛住了?”
她尚记得大学开设的急救课上一些内容,手法生涩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想让学长吐出一些水来,或许能好受些。
“没事,”郑月白顺势搭上她的手背,“就是肺部有些不舒服。”
秦绍礼说:“荔枝,你力气太轻,用力锤几拳,脊椎中心的位置。”
栗枝没有多想,哐叽哐叽给学长锤了好几下。
郑月白咳得更厉害了,身体一偏,错开一个距离:“我、咳咳咳咳、我感觉好多了。”
栗枝松口气。
有其他人被这边落水的动静惊到,过来看。
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寒冬腊月里在冷水中一泡,这样也容易伤寒感冒。
秦绍礼和郑月白、以及为了拉人沾一脚泥、一手水的栗枝都去换衣服,这点小小插曲没有影响酒局的进行,曲水亭台,仍旧谈的乐此不疲——厨师就在旁边候着,小份量的饭菜更换着,哪怕外界温度低,这些人吃到口中的,永远都是最适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