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郑月白咳了一声,立刻伸手要去拉秦绍礼。
但栗枝没有看到,先朝秦绍礼伸出手。
手心有郑月白留下的水。
自从两人关系破裂、分手之后,秦绍礼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她的手心。
与当初在他身侧娇生惯养时完全不同,她的掌心有一层细密的薄薄茧子,掌心只有些许热气,刚刚触碰过别的男人。
她第一个选择了她的朋友。
秦绍礼将不再是她的首选。
几乎没怎么需要栗枝用力,秦绍礼拽着她的手上来:“谢谢。”
栗枝说:“不用客气,秦先生。”
她语调平缓,生疏礼貌地地笑了笑。
秦绍礼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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