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一成不变要好。”他到底经历两朝,慨然,“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宽慰虽然苍白,但也有微薄的温暖。
这件事到此结束,她特令官府将此事来龙去脉张贴在接道上,让来往人都能看清,还高正一个清白。
假扮父母的两人依法量刑,估计要在地牢里待上几年了。
县令从头至尾没有露面,仿佛没有这个儿子,上门去找也拒不见人,传了口令推脱所有罪名,都是他儿子一人所为,与他无关。
得知这事的儿子一口气没上来,一命呜呼。
这事在京城广为流传,一时间作奸犯科的人有显著减少,尤其是手不干净的下作之人,也不敢在风头上闹事。
这么一出竟然意外净化了京城环境,正好赶上朝会。
高正好不容易摆脱污名,又要开始顶着赵雍的压力布置朝会,好在钱由经常辅佐一二。
“启禀皇上,”这日早朝,赵雍久违地站出来上奏,“高大人新官上任,诸多地方并不十分清楚,反而会拉低效率,眼看朝会在即,实在耽误不得了。”
这就开始明目张胆地踢人了?沐惜月沉眉盯着他,给他无形的压力。
景墨面露玩味,“哦?高大人的办事能力朝廷百官有目共睹,此次宴会安排的关键点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赵大人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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