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凉水从头落下,他猛地惊醒,甩甩头,看清眼前人后怒火上涌,又开始骂,“你个臭娘们,还敢和男人较劲,等我出去的,让你跪着求我。”
啧啧。她的脸更冷,挑出一把沾满血的匕首,递给陈墨,轻声吩咐,“既然他管不好自己的东西,我们便替他管了,去吧。”
脸色未变过的陈墨头一次微微皱眉,随后回到波澜不惊,僵着脸上去,一把扯开犯人的裤子。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啊——”惨叫声惊天动地,外头胆战心惊的狱卒背脊一僵,冷汗直冒。
他们拷问过那么多犯人,从未听到这样的惨叫。
片刻后,沐惜月与陈墨打开门出去,后者手里端着一个盖了白布的木板,正在他们纷纷猜测的时候,前者轻飘飘道,“拿去喂狗吧。”
“是。”陈墨应了,疾步离去,微风吹起一角,后面猝不及防看到的人当场石化,下肢一痛,不敢再看沐惜月的脸。
“把他丢进死牢。”她倒要看看谁敢来救。
“是。”
等她走出好远后,狱卒才敢大喘气,面面相觑,不敢再调侃任何有关女性的话题。
出完气往回走的沐惜月在短暂的解气后是更深的悲哀,果然只有权力才能解决根本问题,那些偏远地区无权无势的女性们不知又在遭受些什么。
本以为她心情甚好的陈墨关注到她沉下的脸色,小心询问,“皇后,您缘何叹气?”
“只是想到全国这样横行霸道的官吏,很是难受。”短时间无法拔除所有的败类,改革也只能缓缓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