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问出结果,也不至于耗到现在,她沉眉看了他许久,“想必你是不愿意告诉我了。”
“看你们惶然猜测的样子,很有趣。”他斜倚在牢房门口,噏着笑,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公然的挑衅并没有惹怒在场的三个人,事实上,即便他说了,他们也未必敢全然相信,因此他此时说出这种话也许别有深意。
沐惜月敛眉思考半晌,出声,“刘希,你知道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信,你执意说这句话,难道是在暗示我留你一命?”
倚着牢房门的人笑容僵硬一瞬,随即面色如常,摇摇头,笑着,“沐太医想多了,我不过是看你们无聊,给你们添点乐子罢了。”
是否为乐子,他们自有分辨,她不再与他多话,往后撤了几步,低声对季睦洲道,“有劳你了。”
他点点头,神色未动,抽出剑的同时还不忘叮嘱沐惜月,“劳烦您与皇上回避。”
“好。”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往外走。
牢房外是久违的明媚天空,景墨与沐惜月走到外头,抬头看着温和的太阳,不发一言。
刘希的确是个好材料,这么处死可惜了。
“好徒弟可以再收。”似乎读出她的内心想法,景墨默默地安慰着,视线没有看她。
“嗯,只是觉得这本不该是他的命运。”若他不对杨树盲目崇拜,也不至于分不清黑白。
简短地聊了两句后,季睦洲正收起剑走出来,剑锋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光亮如初。
“处理好了?”她收回视线能,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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