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不想拉仇恨,笑嘻嘻对那小娘子道,“你家夫君可是很宠你,这并非什么大病,却能让他如此紧张,可见他对你的在乎。”
这话说得对面小夫妇两人都舒服了不少。
她继续道,“我家这位,虽然体贴,却是个木头。”的确是个木头,不管她怎么主动,他都只知道脸红害羞。
她本意是调侃,有人却当了真,景墨眼神一深,难道他这么没情趣吗?
等送走小夫妇,沐惜月一回头就发现他在发呆,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景墨?怎么了?”
“没什么。”他回神,淡定地回答。
下午她为病人看病的时候,他悄悄溜出去,在市面上逛了一圈,顺便问了不少,再回到药房袖子里鼓鼓囊囊,装了不少东西。
沐惜月本来没有注意到,但他不时打量的视线的确吸引了她不少的注意力。
药房内人逐渐变少,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后完全空了下来。
她缓慢整理好各种工具,余光注意到他还在看自己。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她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景墨的脚动了动,不知要往后还是往前,最终只是晃了晃身体,在原地站定。
“难道在为上午的话生气?”她记得自己似乎说过他是块木头?
木头归木头,但人是个好人,他不会钻牛角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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