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更重要的是沐惜月。”李氏果断地转移话题,转头盯着他,“她居然能亲手把你送进去,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还觉得她是你女儿吗?”
虽然沐庆施大部分时候都和她在同一阵线,偶尔却会心软,李氏恨铁不成钢,有意激他,“也不知道哪家女儿会把自己亲爹送到监狱里去。”
沐庆施脸色一寒,他也没有想到沐惜月会如此绝情,说送就送,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他这么多天的皮肉之苦都是拜她所赐。
李氏趁热打铁,“要是把这个丫头留着,日后少不得还有多少麻烦,不如……”
她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沐庆施眼神闪了闪,一时拿不定主意。
煽风点火的人还在怂恿,“要是她死了,这几间铺子就都归我们了。”
到时候他们就能一跃成为当地首富,哪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还能给沐如雪找个好人家。
沐庆施心神一动,最终点点头。
毫不知情的沐惜月正在为下一个病人诊断,大丫二丫按照吩咐抓药包药,对面装修如火如荼,景墨时不时地过来看她一眼。
有时候端杯水,有时候替她捏捏肩,但面上古井无波,毫无谄媚,仿佛只是生活里的一个平淡无奇的小习惯。
来看病的也有年轻小夫妇,女方看到他的无微不至很是羡慕,对沐惜月玩笑道,“这么好的夫君哪里才能找到。”
旁边的男人不善地看景墨一眼,仿佛他会抢走自己的娘子。
景墨毫无所动,拿出手帕替她擦着额头的汗渍,嘴里温声提醒,“你该休息了。”
小娘子眼神更加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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